话音刚落,林应川眸子里闪过一丝慌乱。
江稚鱼直勾勾看着男人,一字一顿:“我在里面半个小时,什么事情都够干了!”
林应川的瞳孔骤缩,眼神中闪过一丝戾气。
江稚鱼趁机从怀里挣脱,气定神闲的坐起身,将脖子上的白色衣带子系好。
身后的男人一直都没有动静,江稚鱼心里暗爽,终于扳回一局了。
她穿好衣服,伸手准备开车门:“对了,忘记通知一下林总,我不干了!”
男人薄怒的声音响起:“你敢走!”
司机抽完烟,上车后被两人剑拔弩张的气息吓了一跳。
劝也不对,不劝也不对。
“开车去仁达医院”
“是,林总!”
“我没病!你放开我!你弄疼我了!”她从来没见过,林应川发这么大的火。
这是第一次。
车到了医院,江稚鱼被拉着直接上三楼。
刚走出了电梯,江稚鱼惊讶的发现是妇科。
她愣了一下,不可置信的看着林应川:“你!你王八蛋!!”
“您好……”女医生刚想说话,便被打断。
“看看这个女人,有没有被人碰过!”林应川冷冷道。
女医生被吓到了,哆哆嗦嗦道:“小姐,您躺上去吧,我去准备一下。”
江稚鱼感觉脑子晕乎乎的,整个人被按在床上。
她绝望的看着男人,与他相处的快乐时光,顿时不复存在了。
江稚鱼感觉有无形的耳光扇在她的脸上。
医生用棉签轻轻刮了一下,过程迅速。
林应川的脑子有些固执,他的东西,他的人,谁都不能碰!!!
“您可以走了,结果我会直接交给林先生。”
江稚鱼失魂落魄的整理好衣服,平静地往外走。
林应川手里拿着报告,满意的勾起嘴角,踱步走到女人面前,讽刺道“你现在的演技真的很不错!”
“滚。”江稚鱼轻轻吐出一个字
林应川把女人按在墙上,整个人都很愤怒:“你想辞职,你别忘了!送你的房子是我的名字!”
“原来你一直以为,我江稚鱼要的是这些?”江稚眸子里透出恨意,转而笑了笑。
“我...难道不是吗?你别忘了!你母亲还在医院病床上,而且你现在离职的话,先拿一百万的违约金出来!又或者,你甘愿赔我再睡一年!”
江稚鱼不想再理他,径直离开。
现在她的心里只有恨意,宁愿睡在酒店里,也不愿意再和那个男人有任何的关系。
可江稚鱼低估了这个男人。
不一会,邮箱里发来一封邮件。
一张电子合约,违约金一百万。
她刚刚进入社会,就进入这家梦寐以求的大公司。
想都没想就签了合同,没想到这份合同竟然是霸王条款!
但是要是重新再来一次,她一定会选择跟着学长去创业!
不过,她仔仔细细的算了一下,还有四个月的时间。
现在必须得熬过去这个四个月,她虽然存了不少钱,可是她不希望辛辛苦苦挣的钱打水漂。
她一路自我安慰,努力消化。
直到回家冲了个澡,羞耻感才藏到了内心最深处。
翌日,她打开手机,是一个未接来电。
她麻木地打过去。
“今天公司放假,你来我这里。”
“我...”
“过来!!”
经过一夜的梦乡,江稚鱼冷静下来了,思考了半天打车去林应川的住处。
天色越来越黑,江稚鱼的脸颊隐隐发烫。
汽车缓缓驶来。
林应川心软了从车上走下来,女人像只流浪猫瑟瑟发抖,隐约回到了几年前的时候,他缓步走过去,站定道:“来多久了?”
“刚刚。”江稚鱼不愿意看男人,语气平静,没有怒意。
男人上了台阶,女人礼貌跟了上去。
进了客厅,林应川脱了外套扔在沙发上,走进浴室洗澡。
等到水声传来,江稚鱼才走进房间。
林应川从浴室里走出来,就看到沙发上的江稚鱼。
五年前像个笨蛋,现在是个机器人。
无趣!
“傻愣着做什么?”他准确地砸中了江稚鱼。
林应川的眉头更紧,有些后悔当时,是不是应该早点去救她。
“是不是怎么折腾你,你这张脸都不会有起伏?”男人捏着女人的脸颊忽然问。
“您是上司,我不敢造次,您有什么事情吗?。”
“我记得你之前可不是这样。”
林应川眼底闪过烦躁的阴郁之色:“陪我睡觉。”
“林……林总!”
忽然,男人已经将她打横抱起,走向了床的方向。
江稚鱼被毫不留情地扔到床上,天旋地转。
“林总!”她企图爬起来,被男人一把按下去。
林应川眸子晦涩难懂,喜怒不明。
知道反抗无效,只能闭眼,都懒得去配合男人。
……
这次,林应川没有直接入睡,而是搂着江稚鱼,点燃手里的烟。
床边的女人裹着薄薄的毯子,身子却控制不住的发抖。
“弄疼了?”他装作不经意地问。
江稚鱼一句话也不想说,心里满是厌恶。
半响,她嗓音沙哑:“我有事要跟您说。”
林应川此刻刚好抽完烟,视线移到女人身上,冰冷道:“果然,你和那些女人一样。”
江稚鱼无视男人讥讽,继续自顾自的道:“我想学一点新的东西,您给我换个新部门吧。”
男人微怔,目光审视着女人的后背。
他嘲讽地道:“三个月而已,你觉得我缺女人吗?”
他从来都没有吃腻,但是这个女人太笨了,总是让他担心。
索性不如让她多吃点苦头,以后才能明哲保身。
“林总,感激您对我的栽培,现在去分公司还能学到东西,还能沾沾您的光呢!”江稚鱼一个劲儿的奉承着男人,希望能尽快远离他。
林应川阖眸一笑,她的心思永远都能被他识破,既然不想求他庇护,那就让她吃吃苦。
学聪明点!别老是被人揩油!
看着心烦。
想到此处,他冷哼地道:“哼!是在床上的栽培吗?那其实你学很差,都五年了没长进,蠢女人。”
江稚鱼先是一愣,随即笑了笑道:“那..还真的是让林总您失望了。”
“要去就去吧,希望你这个蠢女人,不要被人卖了还给人家数钱!”男人躺下懒散极了,闭上了眼睛伸懒腰。
江稚鱼顿时松了口气,目的达到了!
她踉踉跄跄的裹着被子站起身,捡起地上的衣服,轻轻地往外走。
“江稚鱼,你别后悔自己选的路。”身后男人忽然又开口。
打开门的一瞬间,江稚鱼的手一顿,可目光却依然的坚毅:“放心,不管我江稚鱼今后怎样,都和您再没有任何关系,也再不会给您添麻烦。”
林应川烦躁的骂了一声:“滚吧。”
“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