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梦茹是这村里曾经名及一时的村花,人美声甜,前凸后翘,标准的大众女神。
只是命运造化弄人,嫁错了人,结婚不足两年,那丈夫胡伟就被逼跳楼,还给家里欠了一大笔的钱。
夏梦茹二十多岁,就没了老公,公婆也不接受她,只能一个人带着襁褓中的孩子,回娘家生活。
只是两年前,她执意要与那胡伟结婚,当时她父母反对,眼见如今这个样子跑了回来,父母一样不能容她。
走投无路之际,只好在妹夫李二狗家借住。
李二狗是个精神病人,去省院看了几次也没好。
这段时间,正是雨季,李二狗的那个破家,房顶都能看见天,一天到晚“哗哗哗”水流个不停。
可怜李二狗一个精神病人,别说是补漏,他不多拆几片瓦就不错了。
不过,这两天李二狗很开心。
下雨什么的没个啥,大姨子夏梦茹带了个宝宝到了他家,让他觉得有个人说话。
夏梦茹心疼的看着怀里的孩子,孩子咿咿呀呀往她的胸口钻。
李二狗左瞧瞧,右看看,夏梦茹对这个精神病妹夫的举止也不以为然。
他无神的目光,落在了孩子身上:
“孩子要吃饭,孩子要吃饭。”
年轻靓丽的夏梦茹知道李二狗有神经病,所以也不在乎他看着,直接掀露出了浑圆挺拔,给宝宝喂奶。
可惜,她近来身体也不太好,空有大料,此刻竟是一点奶都没有,孩子吃不到,急的哭出声来。
夏梦茹看着怀里的孩子,也是万分焦急。
“孩子很长时间没吃奶了,再这样下去可怎么办呀。”
“那个死鬼把孩子的奶粉钱都拿去赌了,我又无奶水,可怜的宝宝,使劲呀。”
夏梦茹眼里的泪花几欲夺眶而出。
孩子无奶可吃,让她心疼不已,心里又把那个该死的老公骂了一遍。
另一边的李二狗,傻傻看着她娘俩,嘿嘿傻笑。
夏梦茹意识到自己哺乳的样子,有些羞涩,把宝宝放好后,收拾了下衣服。
“二狗哥,你当年曾经被保送985,后来怎么就疯了呀?
李二狗本来好好的,还因为高中期间表现优异,被保送到一所985高校。
在校时候,还和富家女神林玉娇有了一段恋情,被所有人羡慕。
可哪成想,林玉娇不过是体会一下恋爱,快毕业的时候,毫不犹豫的飞了李二狗,之后就找了另一个男人。
李二狗悲伤之余,多次恳求林玉娇与他再续前缘,不料,林玉娇的新欢出现,把他打的七荤八素,被学校托人送了回来,不久之后,人就疯了。
没过多久,李二狗的父母也相继去世,他一个疯子无依无靠,吃喝用度都是好心人帮助。
这个好心人,就是和李二狗一起念过小学初中的夏梦樱,李二狗小时候身长人帅,为人谦和,夏梦樱打小就喜欢李二狗。
后来,她把李二狗接在夏家,最后更是和李二狗结婚。
夏家老爷子自然是不同意,最后一家人闹得很不愉快,夏梦樱最后扬长而去。
说是要去国外挣钱,回来给李二狗治病。
夏梦樱这一走就是三年,再也没有传回来过信息,村里一时之间各种说法都有。
说的最多的是去了国外之后,遭遇了枪击。
李二狗则痴痴的看着夏梦茹,左手敲右手,重复的做一个动作,傻样十足。
“唉,二狗哥,你年纪轻轻的疯了,我二十出头就没了男人,妹妹如今只怕也...咱们这一大家是受了什么诅咒吗?”
李二狗不理他,依然是保持着敲手的动作。
眼看孩子不能再等了。
夏梦茹殷切的望着李二狗:“二狗哥,等不下雨了,你能不能帮我去龙门峡捉一些鲫鱼来?”
“我听村里上了年纪的老人说,龙门峡的鲫鱼,能通乳,汤到奶通,宝宝再没奶吃就要饿死了。”
她说到最后,都快哭出来了。
李二狗愣愣的说好,抄起渔网就要往外走。
夏梦茹起身叫道:“二狗哥,雨还没停,今天天也不早了,明天再去吧。”
“孩子要吃奶,我抓到鲫鱼,你吃了就能喂孩子了”
李二狗愣愣说道。
夏梦茹看着李二狗这个愣样,心中却是一暖。
“我嫁的那个死鬼,要是能像二狗哥这样体贴,那该多好啊。”
李二狗自顾自的拿着渔网来到了龙门峡,这片区域,地处三地交汇处,水势湍急,但深不见底,里面的鱼类众多。
雨一直下,水面上都是雨水打下来的水花,荡起一圈圈波纹。
李二狗疯是疯了,可是下水捕鱼,打小就会,只见他来到河边,一头钻入水里,几分钟过去就见拖着的渔网里多了几条鲫鱼。
他把渔网束起,背到背上,准备回家,却突然听见旁边传来一阵电子铃声。
天真烂漫的李二狗想去看个究竟,他循着声音的方向走去,却看见一条带蓬的民家渔船,声音的源头正是一个手机。
李二狗来到了船边,拿起手机好奇的看了看,又往船里一瞧。
却见那里头,两条白花花的身影,正在打野,李二狗看的清楚,那女的叫王丽,是村里水产公司的财务,肤白貌美。
而那背对着他的男人,看身影,似乎很像那王丽的公公,村主任秦长宝,从后面看去,虎背熊腰,颇为壮硕。
秦长宝不觉背后有人,王丽四仰八叉却看得清楚。
“啊!”
一声惊呼,秦长宝转头也看到了李二狗。
秦长宝勃然大怒。
“你个傻逼,敢跟踪老子?”
李二狗却是愣愣的拿着手机:“主任,你的电话?”
王丽满脸潮红,挣扎开秦长宝,恼怒道:“非要来玩什么船震,要是村里人知道了,你还怎么在村里混?秦东也会收拾你的。”
秦长宝气得七窍生烟,他提起裤子,飞起一脚,就向李二狗踹去,李二狗神志不清,自然不知道怎么反抗,被秦长宝打倒在地,口鼻流血。
王丽也趁机穿上了裤子,她拽着秦长宝,“公公,差不多了,再下去,怕是真的要出人命了。”
秦长宝眼中寒光一闪:“死了就好了,今天这事,要是被他说出去,不仅是我,你也完了。”
秦长宝怒从心头起,恶向胆边生,一不做二不休,他把李二狗的渔网抢过来,把李二狗绑住,又给那渔网上栓了几块大石头。
眼看秦长宝满眼杀意,王丽有些恐惧,“公公,杀人要坐牢枪毙的,二狗疯子一个,就算他知道了也不可能说。”
“说了也没人信,可要是人死了,这就出大事了。”
秦长宝杀意已决,凌厉的的说道:“除非他死了,要不然,我睡觉都不安生。”
“这么多年了,我经营的形象决不能毁,哪怕是一丝风险都不行,他神经病一个,说走到河边淹死了别人也会信的。”
话毕,秦长宝开动渔船,到了河心水深处,把李二狗从船上丢了下去。
李二狗虽然会水,但此时被渔网绑住,又那里动弹的了。
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不断下沉,很快就呛水,没有了感觉。
“我死了吗?”
“我这是?我还没死?”
李二狗积水的肺内本来气机全无,可此时却觉得特别舒畅,扫了一眼,发现身处水中,却毫无缺氧的憋气之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