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调来调去,就睡着了。
半夜醒来,发现自己的耳朵里居然还塞着耳机。
更让我惊喜的是,耳机里,正传出来那低沉缓慢的音乐和女主持人夜雨的沙哑声音。
我终于明白,岳父为什么会被她迷得神魂颠倒了。
看着她手指绞着床单,嘴里咬着枕头,尽量不发出声音的痛苦表情,男人的兽欲得到了全方位的满足。
回到卧室的时候,老婆已经醒了,把我吓了一跳。
第三天,婆婆坚持要让我出院,好像生了女儿就不配住院休养似的。
我坐着轮椅回了家,刀口的血染了一裤子。
“真讨厌,也不知道这家伙是不是吃药了,差点把我折腾散了。”
真无耻,居然这种事情都要跟别人说。
人生地不熟,我只好先回家,在煎熬中等着,看她什么时候回家。
“我回来啦!”
她回来了,提前了一天,并没有发现躺在沙发上的我精神不振。
“真没有,不是你想的那样,昨晚我……”找了个奶茶店坐下后,揉着依旧在发酸的双腿,编起来谎话。
自从跟他在一起之后,我说谎的本领越来越高,没五分钟就把闺蜜治得服服帖帖。
钟浩紧张地连忙摆手:“非也非也,非礼勿视,是小生不敢亵渎了许小姐的名节。”
“我又不是什么都没穿……”
虽然感到有些无趣,但我还是直起了身子,让管家拿了件绣袍过来。
只需要一个拥抱,他就能欢愉起来。
让他失落,然后重燃希望,尝到爱情长河中的颠簸。
这是我复仇的第二步。
草草地扒拉了几口饭菜,就爬上床,打开了收音机,将耳机塞到耳朵里。
可是,收音机里却只有“呲啦呲啦”的电流杂音。
仔细一看,却发现频道的指针不知怎么回事,停留在调频线外面的空白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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